被推下楼后，霸凌者天天被我死亡凝视

我八岁那年突发意外，睁开眼后突然看见奶奶身上缠着黑雾后死去。
我害怕的告诉奶奶，次日奶奶真的死了。
至此以后我再不敢抬头正眼看人。
徐筝揪着我头发把我往天台边推的时候，我一直闭着眼。
她骂我，扇我，我都不睁开。
直到她松手那一刻，我才睁开眼。
我想看看，推我下楼的人，会怎么死。
1
我叫林美森。
十七岁。
高三。
班里没人记得我的全名。
她们都叫我死鱼眼。
因为我不敢看人。
不是胆小，是我不能。
八岁那年，意外滚下山，被救起来后我突然看到奶奶坐在床边缝衣服，身上缠着一团黑雾。
雾里的她倒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针线。
我害怕的把这事告诉奶奶，第二天早上，奶奶真的就死了。
从那以后我就再不敢抬头正眼看人。
因为无论只要我抬头看到谁，就能看见这个人身上的黑雾。
雾里藏着他们的死法。
前桌徐筝，身上是绿色的水草缠着脚，往湖底拽。
她在水面下挣扎着抬头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同桌王薇，后脑勺插着一把美工刀。
刀刃从头发里露出来，闪着光。
后排张楠，死在镜子前。
镜子里有个人在看她，那个人是她自己，但好像又不是她。
我不敢说。
说了，他们就会提前死。
所以我学会了闭嘴。
学会了低头。
学会了让刘海遮住眼睛。
她们撕我的书。我不吭声。
她们往我椅子上涂胶水。我站着上课。
她们把我关进厕所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老葛开门，我靠着墙蹲着，腿已经麻了。
他塞给我一个馒头，说丫头，饿了吧。
老葛是保洁大爷，他是全校唯一对我笑的人。
他身上的黑雾最淡。我看见他躺在床上，闭着眼，很安详。
我说大爷，你怕死吗。
他愣了一下，说不怕，反正早晚的事。
我说那就好。
他不懂我什么意思，我没说话。
今天放学，徐筝堵在教室门口。
她手里拿着我的书包，往天台走。
王薇和张楠跟在后面，笑着看我。
我知道要发生什么。
因为我看见了。
就在今天。
天台的风很大。
徐筝把我的书包扔在地上，里面的书洒了一地。
她走过来，揪住我的头发往上提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说，“睁开眼，不然就推下去。”
王薇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。
张楠靠着护栏看。
我没睁。
我闭着眼，想起老葛下午塞给我的馒头。
他说「丫头，明天见」。
我没说明天见。
因为我知道，没有明天了。
徐筝骂了一句。
然后用力一推。
身体撞碎玻璃护栏的瞬间，我终于睁开眼。
我看见自己往下掉。
像一只破布娃娃，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。
血慢慢洇开。
眼睛还睁着。
而站在天台边缘的她们，每个人身后，都站着一个半透明的我。
正睁着眼睛，看着她们。
2
夜里十二点，徐筝泡在浴缸里刷手机。
水很热，蒸汽糊满镜子。
她刷到林美森坠楼的视频。
角度正好对着天台。
画面里，林美森撞碎玻璃。
往下掉。
眼睛睁开了。
徐筝手一抖，手机掉进水里。
她骂了一声，伸手去捞。
手指刚碰到水面，浴缸底下突然涌出一团东西。
绿色的，柔软的，是水草。
缠住她的脚腕。
徐筝愣了半秒，尖叫着往外爬。
但水草越缠越紧，把她往水底拽。
她双手扒着浴缸边缘，身体却一寸一寸往下滑。
水漫过胸口。
漫过脖子。
漫过下巴。
她憋着气，拼命抬头，看到天花板上趴着一个人。
浑身湿透。
头发滴着水。
正低头看她。
那双眼睛，是死鱼眼。
徐筝再也憋不住，张嘴呛了一大口水。她拼命挣扎，脚腕上的水草突然松了。她连滚带爬翻出浴缸，摔在地上，咳得撕心裂肺。
咳了整整五分钟。
等她爬起来开灯，浴缸里什么都没有。水是清的。排水口干干净净。
但脚腕上有一圈淤青。
像被什么东西勒过。
第二天她没去上课。王薇打电话问她怎么了，她说没事，摔了一跤。王薇说晚上出来聚聚，压压惊。她说好。
晚上在奶茶店，张楠问徐筝脚上怎么回事。徐筝说洗澡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