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无量

他有他心通，能听见百年老树的求救声。
挖出的金子全分给穷人，挖出的珠宝全办基金会。
有人笑他傻，他说：我要的不是钱，是功德。
百年后，他坐在原始森林深处，满天功德金光加身——
那一刻，没有灵气的世界，他修成了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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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大树下的第一声求助
阿曾的呼吸刚到第七息，脑子里突然炸响一声苍老的哀嚎——
“孩子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那声音，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阿曾猛地睁开眼。
左右看。没人。
晨雾还没散，鸟叫得清脆。后山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他皱皱眉，继续站。
“孩子……帮帮我……我脚下有东西……压得我喘不过气……”
那声音又来了，比第一次更清楚，像有人贴着他耳朵说。
阿曾心跳快了半拍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那棵大树——树干粗得要三人合抱，树皮斑驳，长满了青苔。师父说这棵树有三百多年了，比这座道观还老。
“是……是你在说话？”
“是……” 那声音疲惫又苍老，“我脚下……朝阳方向……两米远……半米深……有东西堵着我的根……大地之气上不来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阿曾愣在原地。
他从小跟着师父修道，听过“他心通”的说法——修为到一定境界，能听见他人心声。但师父从来没说过，还能听见树的心声。
“我……我帮您看看。”
阿曾去柴房拿了把锄头，回到大树下。按那声音说的——朝阳方向，两米远。
一锄头下去。土有点硬。
两锄头。三锄头。
挖到差不多半米深，锄头碰到个硬物。
阿曾蹲下，用手扒开土。
露出一个坛子的口。陶制的，封着口。
他把坛子整个挖出来，捧在手里掂了掂。沉甸甸的。
打开封口——
金光晃了眼。
满满一坛金条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上面还压着几块银元。
阿曾一**坐在地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留下一根，也没人知道。
念头一闪而过，快得像风。
但阿曾自己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那些金条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原来自己也会起贪念。
原来善良不是本能，是选择。
他把金条重新装好，抱着坛子站起身。
“谢谢你……孩子……” 大树的声音轻快了许多，“那东西压了我几十年……根都长不开了……现在……舒服多了……”
阿曾抬头看着那棵大树。
风吹过，树叶哗哗响，像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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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第一次分金
阿曾抱着那坛金子下山，走到村口，正好碰见一群人围在那儿。
是村里的贫困户们在领救济粮。村长站在前面，一袋一袋地发着糙米。
阿曾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有个老**领了米，颤颤巍巍往回走，走两步歇一步。她儿子前年病死了，儿媳改嫁，剩下她一个人拉扯着五岁的孙子。
有个瘸腿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，领完米也不走，蹲在墙根底下发呆。他老婆嫌他穷，跟人跑了，留他一个人。
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小孩，眼巴巴盯着那些米袋子，**嘴唇。
阿曾想了想，抱着坛子走过去。
“村长，这个给您。”
他把坛子往村长面前一放。
村长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“金条。您给大伙儿分分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五秒后，人群炸了锅。
“金条？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“阿曾你哪来的？！”
“你疯了？！全分了？！”
村长手都在抖，捧起一根金条掂了掂，又看了看坛子里那一堆，脸都白了。
“阿曾，这……这少说值几百万……你全分了？你自己不留？”
阿曾摇摇头。
“不留。”
那个老**颤颤巍巍走过来，拉着阿曾的手，眼泪都下来了：“孩子，你这是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阿曾把手抽回来。
“大娘，您拿着。给孩子买点好吃的。”
瘸腿的男人也走过来，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阿曾看着他：“大哥，拿点钱去看看腿，兴许能治好。”
那人眼眶红了。
小孩们围上来，叽叽喳喳问：“阿曾哥，真的给我们吗？阿曾哥，我们能买糖吃吗？”
阿曾难得笑了笑。
“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