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

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

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

精彩片段

现代言情《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》,讲述主角陈媚高云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白头非白雪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第一章,2003,那场穿透一生的梦你相信轮回嘛一一带着前世的记忆,走了今生不一样的轮回,见证了中华的崛起有人曾问我,信不信轮回。如今我可以笃定地回答你:我信。因为我亲身走过,两世人生,爱恨痴缠,宿命轮回。2003 年的夏天,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出的燥热与不安。电视里反复播放着新闻,街上的人开始戴上口罩,一种名叫非典的疫情,从南方蔓延开来,整个中国,都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紧张里。网络还停留在拨号时代,手...


第一章,2003,那场穿透一生的梦

你相信轮回嘛一一带着前世的记忆,走了今生不一样的轮回,见证了**的**

有人曾问我,信不信轮回。

如今我可以笃定地回答你:我信。因为我亲身走过,两世人生,爱恨痴缠,宿命轮回。

2003 年的夏天,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出的燥热与不安。

电视里反复播放着新闻,街上的人开始戴上口罩,一种名叫非典的疫情,从南方蔓延开来,整个中国,都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紧张里。网络还停留在拨号时代,手机还是按键机,信息传播慢,却每一条都牵动人心。

我那时还不知道,这场席卷全国的风波,只是这个时代巨变的序章。我更不知道,就在这一年,一场梦,会把我的前世、今生、未来,全部钉死在命运里。

父亲还在,母亲已经走了三年。家里安安静静,只有我、丈夫波哥,还有刚满四岁的女儿和两岁的儿子。日子平淡,不算幸福,也不算痛苦,像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,在时代的洪流里,随波逐流。

可我心里,始终压着一块石头。

从 1995 年奶奶托梦开始,从我 49 天闪婚嫁给波哥开始,从我母亲托梦送子、儿子如期出生开始——我就隐隐觉得,我的人生,根本不是我自己在走。

有人在前面铺好了路,

有人在身后推着我走,

而我,只是一个拿着剧本、却看不清结局的演员。

今天,父亲回洪阳老家。我心里莫名发慌,坐立不安,眼皮一直跳。我安慰自己,只是天气太热,只是心事太重。夜里,我早早躺下。窗外蝉鸣不断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迷迷糊糊睡去,然后,坠入了一场长到像一生的梦。

梦里没有颜色,却清晰得可怕。

梦里只有青砖黛瓦的古旧城镇,我是一方富庶商贾的独女,自幼锦衣玉食,父母视若珍宝,到了适婚之年,家中为我择了一位上门女婿。我始终看不清他的容貌,只记得他身形挺拔,待我温柔至极,婚后不过数载,我便为他诞下一女一子,儿女绕膝,笑语盈盈,日子安稳得如同浸在蜜里。

他父母双亡,无兄无弟,孤身一人入赘我家,却颇有经商之才,父母见他能干可靠,对我又百般疼爱,渐渐放下心来,将家中大小商铺、田产生意尽数交予他打理。我便安心居于内宅,操持家务,侍奉双亲,守着我的夫君与孩儿,只愿这般岁月静好,能伴我一生。

我以为这便是人间至福,直到那一日,他从外归来,身后跟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,还牵着一个3岁的孩童。

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轰然崩塌。

我并非愚钝之人,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前因后果。他是入赘之身,我所生的儿女,皆随我族姓氏,承的是我家香火。他纵有一身本事,却终究放不下身后空无一人的宗族,想留一支血脉,为地下父母延续香火,受人祭拜。我虽心有酸楚,却终究怜他身世孤苦,念他数年来待我情深意重,终究咬了咬牙,默认了那对母子在外安置,另居一处。

我以为这是成全,未曾想,竟是引狼入室,开启了我一生的噩梦。不过半载光景,我的一双儿女,尚且年幼懵懂,便接连遭遇意外,匆匆离世。我心如刀绞,日夜悲泣,我比谁都清楚,这绝非意外,定是那外室女子心狠手辣,欲除了我的孩儿,好让她的孩子名正言顺地占据一切。可我翻遍所有角落,寻遍所有蛛丝马迹,却找不到半分可以指证她的证据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年迈的父母,承受不住痛失爱孙的接连打击,一病不起,相继撒手人寰。我哭倒在夫君面前,抓着他的衣袖,一遍遍哭诉,告诉他我的孩儿是被人所害,是那对母子痛下杀手。可他,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,身旁是那女子与孩童,看向我的眼神陌生而疏离,没有半分信任,没有半分怜惜,仿佛我只是一个胡言乱语、妒火中烧的疯妇。

七年光阴,家中所有生意早已被他牢牢掌控,商铺、银钱、人脉,尽在他手。他碍于情面与**,不肯给我休书,我怀着满腔恨意与不甘,也绝不肯给他和离书。我夜夜难眠,恨意蚀骨,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,可每当念头升起,便会想起我惨死的孩儿,想起我离世的父母,想起那对母子得意的嘴脸。

我不能死。

我死了,便遂了他们的愿。

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心力,收拾行囊,离开了那座我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县城宅院。那是父母为我们成婚置办的居所,方便打理城中生意,当年是我一意孤行,将他的名字添入房契,可所有房契、铺契、地契的原件,皆被我妥善收藏,紧握在手。他不曾开口索要,我也绝无可能归还。

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那女子精心策划的阴谋,可我无凭无据,势单力薄,根本无力与之抗衡。我能做的,只有忍,只有等,只有蛰伏起来,寻找一个复仇的机会,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的男人,落得一个身败名裂、一无所有的下场。

我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城郊的祖宅,偌大的宅院空空荡荡,一草一木都还留着昔日阖家欢乐的痕迹,如今却只剩我一人,满目疮痍,心碎欲绝。可我不敢沉溺于悲伤,我必须振作,必须活下去,为我的家人,讨回这笔血债。

一日,我在屋后收拾荒院,竟发现草丛中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大男孩,胸口一支箭羽深嵌,鲜血浸透了衣衫,气息奄奄。我看得出,这般箭伤绝非寻常争斗所致,他的身份定然不简单,可我终究心善,不忍见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消逝。我没有声张,更没有报官,只是悄悄唤来祖宅忠心耿耿的老管家,将他扶进内室,寻医问药,悉心救治。

待他伤口渐愈,洗净脸上尘埃与血污,我才惊觉,这少年生得极为出众,身高八尺有余,相貌堂堂,眉目英挺,一身凛然之气,绝非普通人家子弟。他告诉我,他年方十五,我忍不住笑着打趣,问他是吃了什么,方能在这般年纪长得如此高大挺拔。

养伤的日子里,他从不提及自己的来历与身世,我也从不追问,彼此心照不宣,安静相处。待他身体渐好,能够下地行走,每日清晨便会在院中练拳习武,招式凌厉,身手矫健,我才知晓,他身怀不俗武艺。

也是在我回到祖宅不久,一日出门,在路边捡到一个昏迷不醒的孩童,不过六七岁年纪,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。一番询问才知,他父母双亡,无依无靠,早已是孤苦一人。我心有不忍,将他抱回祖宅,收为养子,想让他唤我娘亲,可这孩子性子执拗,无论如何都不肯,只肯低着头,轻轻喊我一声姐姐。

他的到来,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,照进了我暗无天日的生活,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。我悉心教养他饮食起居,教他读书识字,而那位养伤的大男孩,也时常闲暇时教他写字、读书、修习基础武艺,两个少年相处和睦,形影不离,成了我这段悲凉岁月里,仅有的慰藉。

日子一天天流逝,大男孩的身体彻底痊愈。一年后的清晨,我醒来时,他的床空空如也,只留下一封书信,以及一块温润通透、雕工精致的祖传玉佩。信上字迹刚劲有力,是他亲笔所书:家中来人接我,我不得不归,此玉赠予姐姐,权当念想,他日我必归来,寻你赴约。

我握着那块玉佩,站在空荡的院中,良久无言。自此,音讯全无,岁月漫长,我心中的那点期盼,也渐渐被时光冲淡,淡忘在了岁月深处。

一晃五年过去,当年那个瘦弱不堪的小乞丐,已然长成了半大少年,他勤奋好学,无论读书还是习武,都极为刻苦,不过十一岁的年纪,个头竟已与我齐平。我伸手摸着他的头顶,笑着打趣,说我们吃着一样的饭菜,怎的他长得这般高大,再过几年,我便要仰头看他了。

少年总是扬起脸,眼神认真地告诉我,他以后会长得比当年那个大男孩还要好看,还要高大,他会保护我,会永远陪在我身边,绝不离开。

我每每听了,都笑着摇头,告诉他,少年人总要长大,总要娶妻生子,成家立业,怎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。我打趣他,若是他肯认我做娘亲,日后即便他成家立业,我也能与他一同生活,安享晚年。

可每当此时,少年都会急得红了眼眶,连连摇头,大声说他绝不认我做娘亲,可他会一辈子让我开心,一辈子守在我身边,无论发生什么,都绝不会离我而去。

我只当是孩子话,听过便罢,只愿这般平静的日子,能**持几日,让我积攒更多的力量,等待复仇的时机。

时光匆匆,小乞丐已然长成了十八岁的挺拔青年,眉眼俊朗,身姿矫健,沉稳可靠。整整十余年陪伴,他早已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我心中的伤痛与悲戚,也在他的陪伴下,渐渐抚平。

而我那位曾经的夫君。

直到这一日,祖宅的门被人推开,几个壮汉抬着一副担架,担架上躺着的,正是那个的男人。

他形容枯槁,面色惨白,一身狼狈,他悔不当初,只求我能原谅他。我蹲在担架前,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释然。

我等了十余年,忍了十余年,盼了十余年,等的就是这一刻,等的就是亲眼看着他后悔,看着他自食恶果。我没有多说一字,转身回到内室,取出了城中父母置办的和他租屋房契、铺契、地契。我带着这些东西,径直走向了那对母子占据的宅院,一把火,火光冲天,烧毁了他们夺走的一切,也烧尽了我十余年的恨意与悲凉。

大仇得报的那一刻,我也耗尽了所有心力与生机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。

章节列表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