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电梯要我签字？哈哈，风水轮流转了吧

我家住一楼，被楼上欺负了二十年。
他们把马桶堵了的东西全冲下来，害我家厕所天天喷粪。
他们在阳台晾衣服从不拧干，水滴得我们家门口长满青苔。
他们把旧家具堆在楼道，害得李叔突发心梗耽误抢救。
我爸妈老实，忍气吞声，说“吃亏是福”。
现在楼上老人腿脚不便，想加装电梯，要我签字。
我说不签，他们骂我冷血，还把我妈气进医院。
老人的子女轮番上阵，劝我“大度一点谁家都有老人”。
媒体来了，直播声讨我，弹幕全是骂我的。
我直接甩出二十年的证据——
“你们享受阳光的时候，想过我们一楼吗？”
“我妈住院一个月，你们谁来看过一眼？”
“未经他人苦，莫劝他人善！”
全网沉默了。
1.
“哐当——”
我正在屋里休息，听见厕所传来一声闷响，接着是我妈压抑的叹息。
得，我明白，是我家的厕所又堵了。
我放下手机，慢吞吞往厕所走。
这条路我闭着眼都能摸过去，二十年了，平均一个月堵两回，比大姨妈还准时。
厕所门开着，我妈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皮*子，一下一下使劲按。
她头发花白，脊背佝偻着，*子按下去的时候，整个身子都在抖。
“妈，我来。”
我接过皮*子，对准马桶口，用力一压。
“噗——”
脏水漫出来，带着一股恶臭，黄的白的，混在一起，地板上淌了一片。
我看见里面飘着的卫生纸、塑料袋、还有半根没冲下去的——那玩意儿我不想描述。
我妈赶紧拿抹布堵在门口缝里，不然水会溢到客厅去。
她动作熟练，因为做了千百遍。
“楼上又扔啥了？”我压着火问。
“别说了，先弄干净。”我妈弯腰擦地，声音明显带着不开心。
我没再问。
问了也白问，反正不是第一次。
我爸这时候下班回来了，推开门，皱了皱鼻子，啥也没说，放下包就过来帮忙。
三个人挤在不到两平米的厕所里，一个*，一个擦，一个倒水。
二十年了，这套流程我们家闭着眼都能走完。
弄干净之后，我蹲在门口透气。
六月的天，一楼本来就潮，这下更闷得慌。
窗户外面就是垃圾桶，一股馊味往里灌。
楼上晾的衣服嘀嗒着水，正好滴在我们家门口，地上湿了一片，长了青苔。
我爸拎着拖把出来，看见门口的水，叹了口气，又进去拿了个盆放在那儿接着。
“爸，你搁盆干啥？”
“接着呗，省得滴地上滑。”
“那是他们家晾衣服滴的水，凭啥咱们接着？”
我爸没吭声，把盆摆正了，转身进去做饭。
我看着那个塑料盆，心里堵得慌。
楼上那家，五楼的，姓周，女的四十多岁，嗓门比喇叭还大。
他们家洗衣机不知道咋运作的，每次洗完衣服都还往楼下滴。
我妈上去找过，周大姐一句话就给怼回来了：“我家就这条件，买不起好的洗衣机，嫌滴水你搬二楼去啊！”
我妈回来了，啥也没说。
这种事多了去了。
楼上扔垃圾的，往下泼水的，半夜三更咚咚咚跳绳的，我妈都上去找过。
每次都是陪着笑脸，说“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看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”。
每次也都是被怼回来。
“一楼事儿真多！”
“住一楼不就得受着吗？”
“嫌吵你***去啊！”
我妈回来就叹气，我爸就安慰她：“算了算了，都是老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这种日子我生活二十年，但我也习惯了。
反正他们不要脸，我们可不能像他们一样。
——我妈常这么说。
吃完饭，我在屋里刷手机，听见门外有人喊：“老陈！老陈在家吗？”
我爸放下碗去开门。
进来的是楼上三楼的张叔，手里拿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个苹果。
他满脸堆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一看就没憋好屁。
“老陈啊，有个事儿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我爸把人让进来，我妈倒了杯水。
张叔坐下，把苹果往桌上一放，**手说：“是